张恨水为何自嘲戴上鸳鸯蝴蝶派或礼拜六派的帽子,真是受之有愧 虽然他毫不讳言自己曾受到“鸳鸯蝴蝶派的影响”,却又不认为自己就是鸳鸯蝴蝶派,甚或礼拜六派作家。当他们再度把鸳鸯蝴蝶派作家锁定为批判对象时,那些早期“鸳鸯蝴蝶”多已没落,没有像样的作品让他们批判了,而正在享受红遍大江南北之誉的张恨水,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后来提到此事,他颇有些自嘲地说:“二十年来,对我开玩笑的人,总以鸳鸯蝴蝶派或礼拜六派的帽子给我戴上,我真是受之有愧。”
对父母之命不满,张恨水也是其中一个 尽管如此,张恨水对于母亲送给他的这个“礼物”很难说是满意的。>徐文淑>其实,张恨水的不满,主要不是针对徐文淑的,当然,也不针对他母亲。>张恨水和徐文淑>这时的张恨水,虽然中了些名士才子的“毒”,对其“佳人”和夫妻情感生活有自己的要求,然而,除此之外,也不排除还有其他一些理由。张恨水固然读了不少古书,却也读了很多新书。
众说纷纭,张恨水的第二任妻子胡秋霞到底是什么来历? 关于胡秋霞的来历,综合各家说法,得到如下一些印象:她是四川人,乳名招娣,出生在一个贫苦家庭,父亲是挑卖江水的苦力,四五岁时,她被拐卖给上海一个姓杨的人家当丫鬟,后随这家人来到北京。按照她女儿张正的说法:“一个好心的巡警告诉她,石碑胡同有个妇女救济院专门收养无依无靠的女孩,妈便投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