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

试论梅清"得黄山之影"说

试论梅清"得黄山之影"说前人在谈到梅清、弘仁、石涛三人所画的黄山时评价道:“石涛得黄山之灵,梅清得黄山之影,弘仁得黄山之质。”结合具体作品来看,愚以为梅清似更得黄山的形和韵,无疑这个“影”字是赞赏之语了。

石涛黄山册页难得的精品

石涛黄山册页难得的精品他们虽然以同样的热情去描绘心中的黄山,犹如与客对谈,弘仁似乎是把热情表露在脸孔的微笑上,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有条不紊,令人神往;而石涛则是手工舞之,足之蹈之,高谈阔论,妙语惊人。如果将此册与弘仁的《黄山写生图册》比较、并观,就会不难发现这两位大师的艺术风格有多么大的差异。石涛《黄山图册》所画黄山各处风景,虽无标题,但从景物可知何处,如莲花峰、蒲团松等。

黄山有梦

黄山有梦谢春彦书画作于画画的人而言,黄山总算是一种梦吧。现在交通便捷,旅游大巴,去趟黄山还是如梦一般,许多旧念遗落在那幻变莫测的云山雾岭之中。晚上灯下翻阅《黄山领要录》,倒有地光的记载,不亦难见者,幸哉,幸哉!黄山之美是不言而喻的,然若创制却是大难。也曾夜宿黄山的白龙桥,那石拱桥据说是友人的老父所垒。中有一人后来去了欧洲,画了一幅寄之,问道那山可有这种虫,也是对于黄山的记忆。

笔补造化 意传禅心

笔补造化意传禅心明末清初的百余年间是...大变革的时代,历史上又一次少数民族政权进住中原,开始了封建统治,这在广大的汉族各阶层民众中引起很大的反响。皴笔更是简洁明了,寥寥数笔山石的形态、质感便跃然纸上确实笔追造化之功。他们所倡导的“师法自然”给中国的山水画带来了新的生命力,主张为造化描摹,表达真性情,提升了绘画的精神内涵,用唐代诗人李长吉的诗句来总结他们的成就就是“笔补造化天无功”。

刘海粟笔下的黄山

刘海粟笔下的黄山刘海粟:字季芳,号海栗,晚号海翁、静远老人,现代著名书画家、美术教育家。真正造就刘海粟的是“文革”期间对传统的“补课”。《白龙桥》是刘海粟黄山画融会中西、创新革命的经典之作。九上黄山后,刘海粟的黄山画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为...国宾馆刨作的《曙光普照神州》堪称刘海粟黄山画里程碑式的作品。

黄山壶俗

黄山壶俗黄山,不仅是蜚声国内外的风景胜地,而且也是我国著名的茶乡之一。敬壶供壶黄山人家的堂屋,摆了茶壶,是和祖先一起接受祭祀的,属供物之列。挂壶认亲黄山流行一种“挂壶认亲”的婚俗。对此,《黄山》有记述。董小宛离开黄山时,雪庄送她一幅《雪天品茗》画和一只茶壶。二进黄山时,便把这套壶送给雪庄,传扬开去逐渐形成了“以壶还壶”的习俗。

梅清、梅氏家族与"黄山画派"

梅清、梅氏家族与"黄山画派"在中国美术史上,清初安徽宣城有梅氏家族为嫡系,如梅清、梅翀、梅庚、梅蔚等,再加上流寓宣城敬亭山近十载的石涛,又因为他们都师法黄山、表现黄山,被人称为“黄山画派”。在“黄山画派”中,梅清、石涛无疑是其中的领军人物,艺术水平也最高。梅庚在家族中,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黄山画派”的另一中坚人物是梅翀。谈梅氏家族,还不能不谈敬亭山。

文殊台的由来

文殊台的由来“不到文殊院,不见黄山面”。这是前人对文殊院优美风景的高度评价。文殊院是黄山的一座古庙宇,就是现在的玉屏楼。文殊一看这玉屏峰的石台擎不起他,他见势不妙,如果不迅速离开,还有陷下去的危险。文殊走后,就留下这座有陷窝的石台,人们就称它为文殊台。文殊台,它还有个别名,叫梦象台。普门走到文殊台前,更加大吃一惊说:“文殊台呀文殊台,记得当年入定来。我亦梦中台上坐,金童一掌推下岩。”

佛教因果故事集二

故事二:书到今生读已迟书到今生读已迟“这句话是明朝一位进士袁枚说的,他是说宋朝的黄庭坚字山谷的故事。黄庭坚,字山谷,江西省修水县人,他的诗书画号称“三绝”,与当时的苏东坡齐名,人称“苏黄”,黄山谷不止有文名,秉性也至孝,他常亲自为母洗涤溺器,就是后来做了官,也不改其孝行,由于他的孝行,被后人选入二十四孝中。>相传黄山谷在中进士后,被朝廷任命为芜湖地方的知州,就任时他才二十六岁。>有一天,当他正在午

同圆种智

同圆种智晦堂祖心禅师号宝觉,广东南雄邬氏子。黄山谷似懂非懂,两人巡山以后,归来午餐,黄山谷忽然问道:“禅师!经云‘有情无情同圆种智’,此话当真?”但禅师又随口更正道:“山有山神,水有水神,花有花神,树有树神,大地山河无尽妙用。青青翠竹无非般若,郁郁黄花皆是妙谛,故情与无情,当能同圆种智。”黄山谷终于有所契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