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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皇权专制社会君臣关系的实质。在这种关系中,「”臣”对「”民”来说虽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但从根本上说仍是任君打...的奴才走狗。在危机时期,这一点表现得尤为明显。在一度地覆天翻的义和团期间,一些主和或主战的大臣都先后被...的悲剧命运,再次说明了这一点。一.举棋不定义和团运动兴起的背景十分复杂,但最根本、直接的原因则是「”反洋教”。洋教是指西方传来的基督教。从康熙晚期

「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皇权专制社会君臣关系的实质。在这种关系中,「 ”臣”对「 ”民”来说虽然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但从根本上说仍是任君打 ... 的奴才走狗。在危机时期,这一点表现得尤为明显。在一度地覆天翻的义和团期间,一些主和或主战的大臣都先后被 ... 的悲剧命运,再次说明了这一点。 一.举棋不定 义和团运动兴起的背景十分复杂,但最根本、直接的原因则是「 ”反洋教”。洋教是指西方传来的基督教。从康熙晚期到 ... 战争前,清廷一直实行禁教政策。 ... 战争后,清 ... 在列强的压力下签订不平等条约,被迫同意解除教禁。传教士以船坚炮利为后盾,纷纷来华传教。 很明显,这种传教的实质是对中国 ... 的侵犯。但为了传教的策略需要,教会在中国创办了不少以传播现代自然科学知识为主要内容的学校、医院和报刊杂志,对现代科学知识在中国的引进和广泛传播,对中国的现代化确实又起了重要作用。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传教士深入内地乡村建堂传教,农民与教会的冲突日益激烈,屡屡发生各种「 ”教案”。反洋教既有文化上的冲突,更有实际利益的冲突。从文化上说,教会认为「 ”祭天祀礼拜祖”是偶像崇拜而禁止信教者进行这些活动,这与中国传统文化中视为神圣的祭天地、敬鬼神、祀祖宗、拜孔子几乎水火不容,洋教因此被(尤其被官绅)视为「 ”灭伦伤化”,难以容忍。 在实际利益方面,教会为了扩大传教,往往不择手段、不分良莠地吸收教民。由于教会享有种种政治特权,不少品行不良分子纷纷入教,仗势为非作歹,横行乡里。在教民与乡民的冲突中,教会自然袒护教民,地方官往往也无可奈何。这样,文化冲突与民族矛盾交织一起,终于兴起声势浩大的反洋教运动。 据统计,从19世纪60年代到19世纪末,全国发生大小教案八百余起,其发动与参与者有地方官员,土豪乡绅,普通农民,民团会党,城市贫民,流氓无产者……十分复杂,规模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激烈,但基本诉求仍是「 ”崇正避邪”、「 ”忠君卫道”。 义和团运动于90年代后半期起源于山东和直隶,以「 ”练拳”为名组织起来,攻打教堂,反洋教。1898年10月下旬,山东冠县梨园屯拳民起义,使义和团运动迅速兴起,从山东发展到直隶,并于1900年夏进入北京天津。义和团的口号虽不统一,但主要是「 ”顺清灭洋”「 ”扶清灭洋”「 ”助清灭洋”,并明确表示「 ”一概鬼子全 ... 尽,大清一统庆升平”。对一切与「 ”洋”有关之人和物,义和团则极端仇视,把传教士称为「 ”毛子”,教民称为「 ”二毛子”,「 ”通洋学”、「 ”谙洋语”、「 ”用洋货”……者依次被称为「 ”三毛子”、「 ”四毛子”……直到「 ”十毛子”,统统在严厉打击之列。 秘密宗教和民间文化是义和团组织、发动的重要工具。流行乡间的小说中的人物和戏曲中的角色如关云长、姜子牙、黄天霸、孙悟空、猪八戒、二郎神、樊梨花等等,都成为义和团所信奉的新神的共同来源,秘密宗教与民间文化就这样紧密结合起来。教门首领的降神附体、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画符咒水等「 ”邪门歪道”与农民大众的迎神赛会、祈丰求子、;祛灾祈雨等渐渐融合。 而义和拳的拳师们吸取了地方文化中不同来源的多种因素,如降神附体、刀枪不入、喝符念咒、治病祛灾等。这些招术为广大农民熟悉,极易为他们接受。而与以前各种秘密宗教非常重要的不同一点是它降神附体的群众化,即不单是教门首领有权躬代神位,所有练拳者只要心诚都可祈神降身,保证自己刀枪不入;而且,这些神都是历史上流传已久、为广大农民喜闻乐见的英雄好汉而不是一般宗教所独尊的神祗。这些都使义和拳的感召力更强,更易发动。 在义和拳的传播过程中,民间社戏也起了重要作用,义和团的不少神祗都来自这些社戏,许多拳民自称关公、张飞、赵云、黄飞虎……当拳民被某神附体时,其行为便与他所看到的戏台上的这个角色的动作一样,在言语上摹仿戏上的说白,行动摹仿戏上的台步,状甚可笑。难怪陈独秀当年在《克林德碑》一文中即称「 ”儒、释、道三教合一的中国戏,乃是造成义和拳的第四种原因”。 总之,社会的动荡、利益的冲突、文化的碰撞、天灾不断和民间宗教、文化间的互相作用,使义和团在华北地区迅速发展。 面对如此巨大的社会运动,清王朝中央 ... 在相当一段时间内竟没有一个明确、统一的政策,往往由各级官员自行决定。由于中央官员内部和地方各级官员对义和团的态度非常不同,有的支持,有的反对,中央 ... 也深受影响,虽然总的倾向主抚,但也一直摇摆不定,时而主剿,时而主抚,长期没有明确的态度、政策。 二.慈禧「 ”上当”? 清廷最终决定明确支持义和团,是要利用义和团来根绝维新隐患。作出如此重要的决定并非易事,决策者是在反复犹疑、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才大胆作此决定。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偶然因素,慈禧后来就说自己是上了一些大臣的当。 甲午战争中国的惨败使国人深受 ... ,以康有为、梁启超为代表的维新派提出「 ”借法自强”,要学习西方资产阶级国家先进的政治和社会制度改造中国,在光绪皇帝的支持下,上演了「 ”百日维新”的活剧。 变法必然触及守旧者的利益,以慈禧为代表的顽固派为了保住自己的权位,发动戊戌政变,维新六君子被 ... ,康、梁在外国使馆人员的帮助下逃往海外,支持维新的官员受到严厉处置,光绪皇帝被囚禁瀛台,「 ”维新”失败, ... 和历史严重倒退。 为了根绝隐患,慈禧和端王载漪、大学士徐桐、协办大学士刚毅、翰林院掌院学士崇绮、礼部尚书、军机大臣兼 ... 衙门启秀等守旧派决定废除光绪,另立端王载漪的儿子为新君,史称「 ”己亥立储”。 但是,他们计划遭到西方列强的强烈反对而未能实现。这些守旧派本就坚决反对「 ”西学”,现在更加痛恨「 ”洋人”。对守旧派来说,光绪的存在确是潜在的巨大威胁,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便想依靠义和团的「 ”民心”「 ”民气”! 1900年春夏,在一些官员的支持下义和团进入涿州,逼近京、津,行为日益极端。在这种情况下,慈禧也拿不准义和团能不能为己所用、义和团和许多官员宣扬的「 ”神功”是否真实,便在6月初派军机大臣兼顺天府尹赵舒翘、 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何乃莹前往涿州打探义和团的虚实,亲眼查证义和团各种各样「 ”神功”究竟是真是假。 第二天,力主支持义和团 ... 灭洋人的刚毅惟恐赵舒翘动摇,也赶往涿州。其实经过一天考察,赵舒翘已明显看出所谓「 ”神功”全是假的,根本不能相信,但刚毅却力言这些神功「 ”可恃”。赵是老于世故的官僚,与刚毅一党来往甚密,深知刚毅、载漪等实权人物坚持义和团神功「 ”可持”,慈禧本人实际也倾向于利用义和团来和洋人对抗,而反对义和团的则触当道忌,于是表示刚毅所言并非无见,便先回京报告,刚毅留在涿州与义和团商议合作之事后才回京。 赵毕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完全谎报,于是含糊其辞,但在刚毅等人的影响下,慈禧认为赵的复命之意是义和团神功「 ”可持”,最终下决心招抚义和团与洋人对抗。 此次复命对慈禧的决策有重大影响,义和团运动失败后,慈禧曾对人说道:「 ”这都是刚毅、赵舒翘误国,实在死有余辜。当时拳匪初起,议论纷纭,我为是主张不定,特派他们两人,前往涿州去看验。后来回京复命,我问他:‘义和团是否可靠?’他只装出拳匪样子,道是两眼如何直视的,面目如何发赤的,手足如何抚弄的。叨叨絮絮,说了一大篇。我道:‘这都不相干,我但问你这些拳民据你看来,究竟可靠不可靠?’彼等还是照前式样,重述一遍,到底没有一个正经主意回复。你想他们两人,都是国家倚傍的大臣,办事如此糊涂,余外的王公大臣们,又都是一起儿敦迫着我,要与洋人拼命的,教我一个人,如何拿得定主意呢?「 ”(吴永:《庚子西狩丛谈》) 慈禧相信义和团的各种「 ”法术”真能刀枪不入、打败现代化武器装备的洋人,于是决定用义和团来 ... 灭「 ”洋人”,达到废立的目的。而义和团本身的落后性,也为这种利用提供了基础。 三.大臣的命运 由于有了 ... 的明确支持,义和团情绪高涨,迅速向更极端、更非理性的方向发展,对传教士和教民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打 ... 。义和团进入京津后,情形更为恐怖,许多传教士和外国人、中国教民被 ... ,甚至「 ”夙有不快者,即指为教民,全家皆尽,死者十数万人……婴儿生来迎月者亦 ... 之,惨酷无复人理。” 他们要消灭一切带「 ”洋”字的东西,铁路、电线、机器、轮船等等都在捣毁之列,因为「 ”机器工艺”为洋人「 ”乖戾之天性所好”。有用洋物者「 ”必 ... 无赦,若纸烟,若小眼镜,甚至洋伞、洋袜,用者辄置极刑。曾有学士六人仓皇避乱,因身边随带铅笔一支,洋纸一张,途遇团匪搜出,乱刀并下,皆死非命。” 甚至有「 ”一家有一枚火柴,而八口同戮者”……对开明官绅,维新派人士,义和团更是明言打 ... ,要「 ”拆毁同文馆、大学堂等,所有师徒,均不饶放”,明令要「 ”康有为回国治罪”,在一些顽固派官员的指使下还一度冲入宫禁要捉拿光绪皇帝,外国使馆和外交人员也受到威胁。 在这种情势下,西方列强以「 ”保护使馆”的名义组成「 ”联军”发动又一次侵华战争,要求清 ... 镇压义和团,保护使馆、教士、教民。这时,清 ... 必须对是和是战作出正式决定。 清廷从6月16日到19 日连续召开四次御前会议,讨论和战问题,主战、主和两派进行了激烈辩论。 主和的有许景澄、袁昶、徐用仪等,得到光绪皇帝支持,主张镇压义和团,对外缓和; 主战的有载漪、刚毅、徐桐等,实际上以慈禧为首,主张支持义和团,对外宣战,攻打使馆。 在第四次,即最后一次御前会议上,双方进行了最后的「 ”决战”: 这次御前会议一开始,慈禧就明确表示准备向「 ”万国”开战,但又说「 ”诸臣有何意见,不妨陈奏”等语。 翰林院侍读学士朱祖谋明确表示:「 ”拳民法术,恐不可恃。” 一位满族大员打断他说:「 ”拳民法术可恃不可恃,臣不敢议,臣特取其心术可恃耳。” 内阁学士联元则坦率地说:「 ”如与各国宣战,恐将来洋兵 ... 入京城,必致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慈禧勃然变色,立即有人斥责道:「 ”联元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时,光绪皇帝看到曾任多年驻外公使的 ... 衙门大臣兼工部左侍郎许景澄,立即下座,拉着许景澄的手说:「 ”许景澄,你是出过外洋的,又在 ... 衙门办事多年,外间情势,你通知道,这能战与否,你须明白告我。” 许景澄连说:「 ”闹教堂伤害教士的交涉,向来都有办过的,如若伤害使臣,毁灭使馆,则情节异常重大,即国际交涉上,亦罕有此种成案,不能不格外审慎”等语。 光绪深知万不能战,但摄于慈禧的 ... ,不敢明言,想借以「 ”通洋务”著称的许景澄痛陈「 ”开战”的严重后果,以打动慈禧。听了许景澄一番话,于是悲从中来,拉着许景澄的手哭泣不止,许景澄也涕泣不止。 站在许景澄身傍的太常寺卿袁昶曾多次上书,一直反对招抚义和团向洋人开战,这时也「 ”从旁矢口陈奏,一时忠义奋发,不免同有激昂悲戚之态度”。 慈禧见三人团聚共泣,大触其怒,注目厉声斥曰:「 ”这算什么体统?”光绪才放开许景澄之手。(《庚子西狩丛谈》) 最终清廷决定向各国开战。 清廷决定开战后,于1900年7月28日、8月11日分别将主和的许景澄、袁昶、徐用仪、立山和联元等五人处死。 许景澄与袁昶同时入狱,「 ”指定分系南北所,当在狱中分道时”,袁昶紧握许景澄的手问道:「 ”人生百年,终须有一死,死本不足惜,所不解者,吾辈究何以致死耳?”许景澄笑答:「 ”死后当知之,爽秋(袁昶字爽秋,笔者注)何不达也。”(《庚子西狩丛谈》) 行刑时,袁昶面带笑容对监刑的刑部侍郎、徐桐之子徐承煜说:「 ”勉为之,吾待公于地下矣!”许景澄与家人话别时也「 ”阳阳如平时,颜色不变。”对他们被处以极刑,主战的顽固派则认为死有余辜,徐桐说:「 ”是死且有罪。”崇绮则说:「 ”可以惩汉奸,令后无妄言者。”(李希圣:《庚子国变记》) 清廷决定「 ”向各国宣战”后,即给北京义和团发放粳米二万石、银十万两,并命令清军与义和团一同攻打使馆区,义和团更加斗志昂扬。经过两个月的激烈战斗,中方终因武器落后而不敌八国联军,义和团所有的神功怪术在现代化的枪炮面前统统失灵,北京城于8月14日被攻破,第二天慈禧太后携光绪等向西仓惶出逃。 就在八国联军血洗北京,残酷屠 ... 义和团团民之时,西逃途中的慈禧已开始与列强议和。为尽快与列强达成和议,清廷从9月7日起连续发谕,下令剿 ... 义和团:「 ”此案初起,义和团实为肇祸之由,今欲拔本塞源,非痛加铲除不可。”经过清 ... 地方官的严剿,一些零星小股义和团也被最后扑灭。 在这场「 ”朝廷”几被推翻的没顶之灾中,处于「 ”风暴”中心的文臣武将,其命运更加悲惨。据不完全统计,在兵败或京城被敌所破后自尽的有徐桐、崇绮、山东巡抚李秉衡、直隶总督裕禄、黑龙江将军寿山、庶吉士寿富、国子监祭酒王懿荣、翰林院编修王廷相、礼部侍郎景善、奉天府尹福裕、国子监祭酒熙元等等。刚毅在与慈禧一同逃往西安的途中染病不治身亡。 为了「 ”议和”自保,清廷不得不屈从列强提出的「 ”惩办祸首”的要求,多次发布上谕惩办祸首:礼亲王载勋被赐自尽,山西巡抚毓贤被即行正法,刚毅本应斩立决、因已病故免其置议,启秀、徐承煜即行正法,载漪、载澜被发往新疆,徐桐、李秉衡因已临难自尽故免其置议,左都御使英年被赐自尽,赵舒翘也被赐自尽。共惩处各级官绅100多人。 面对如此深灾巨祸,清廷不能不作个「 ”交待”,在一道道上谕中,「 ”朝廷”竟把责任完全推给了「 ”诸王大臣”: 「 ”此次中外开衅,变出非常,推其致祸之由,实非朝廷本意,皆因诸王大臣等,纵庇拳匪,启衅友邦,以致贻忧宗社……诸王大臣等,无端肇祸,亦亟应分别重轻,加以惩处。”「 ”追思肇祸之始,实由诸王大臣等昏谬无知,嚣张跋扈,深信邪术,挟制朝廷,于剿办拳匪之谕,抗不遵行,反纵信拳匪,妄行攻战,以致邪焰大张,聚数万匪徒于肘腋之下,势不可遏,复令卤莽将卒,围攻使馆,竟至数月之间,酿成奇祸,社稷阽危,陵庙震惊,地方蹂躏,民生涂炭,朕与皇太后危险情形,不堪言状,至今痛心疾首,悲愤交深。是诸王大臣等,信邪纵匪,上危宗社,下祸黎元,自问当得何罪。”(《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 义和团》,第58、86页) 在皇权专制体制下,明明是「 ”圣上”铸成的大错,也总要由「 ”臣下”承担责任,因为「 ”天子”「 ”圣明”永不会错。所以慈禧在谈此次「 ”肇祸之始”时,只是忿忿地说:「 ”这都是刚毅、赵舒翘误国,实在死有余辜”,没有丝毫自责之辞。 这种只责「 ”臣下”不责「 ”圣上”的观念影响殊深,时人后人评论此事时对赵舒翘都有严责,认为正是由于他未据实禀报才「 ”酿成如此大祸”,若他当时「 ”能将真情实况,剀切陈奏,使太后得有明白证据,认定主张,一纸严诏”义和团便「 ”立时可以消弭”。(《庚子西狩丛谈》) 赵「 ”昧于理、盲于势,辱名丧身也宜哉”。(海沤:《曼陀罗轩闲话.赵舒翘》) 「 ”至今论国是者,追原祸始, 犹叹息痛恨于赵之一言几丧邦也。”(孙静庵:《栖霞阁野乘. 记赵舒翘之轶事》) 这些评论当然不能说不对,但谈何容易!许景澄等人对时局的判断、利害的权衡、灾难性后果的分析预测异常冷静、客观、透彻,而且明明是根据慈禧「 ”诸臣有何意见,不妨陈奏”的「 ”懿旨”坦陈己见,但他们不仅未能说动慈禧,反因意见与慈禧不合,被斥为「 ”任意妄奏”,竟惨遭 ... 身之祸!在这种情况下,赵舒翘不敢据实禀报不能不说情有可原,仅仅严责赵舒翘不据实禀报显然有失公道。 主和也好,主战也罢,谎报军情也好,据实直陈也罢,这些大臣最终都不免一死。义和团时期这些大臣的悲惨命运,实际是皇权专制社会君臣关系的真实写照。大臣往往处于两难困境之中,若直言己见,往往触怒当道;倘曲意逢迎,一旦铸成大错,则要承担全部后果,而且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可能性命难保。 虽然从理论上说是「 ”君贤臣忠”,对君与臣都有相应的要求,但实际情况却是「 ”君可以不君,臣不可以不臣”,「 ”君可以不贤,臣不可以不忠”。「 ”忠君”,是为臣的「 ”绝对道德律令”,无论君主如何昏聩残暴,臣属都不能「 ”不忠”,倘稍有「 ”不忠”,便是大逆不道。正如马克思所说,专制制度的本质就是否定人,把人当作「 ”非人”。 在皇权专制社会中,实际只有「 ”君”一人是人,包括权柄赫赫的王公大臣在内的其他「 ”人”,其实都是「 ”非人”。在这种关系中,传统道德用必须对皇上忠心耿耿,敢于不惜身家性命披龙之逆鳞、犯颜直谏的标准要求臣属,委实过于严酷,几近于鲁迅先生所说的「 ”吃人的道德”。 文章来源:雷颐游走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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