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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外戚,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并不少见,准确的说是只要有君王,就肯定会存在外戚。只不过不同时期的外戚,会因为不同的历史情况而形成不同影响力的外戚。而秦汉时期,作为中国帝制大一统时期的开端,因为权力的高度集中,导致君王的地位和拥有的权力也随之迅速膨胀。对于这位妹妹的故事,相信很多人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没错,她就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后,同时也是汉帝国的第一位皇后,高皇后吕雉。

外戚,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并不少见,准确的说是只要有君王,就肯定会存在外戚。只不过不同时期的外戚,会因为不同的历史情况而形成不同影响力的外戚。 而秦汉时期,作为中国帝制大一统时期的开端,因为权力的高度集中,导致君王的地位和拥有的权力也随之迅速膨胀。于是作为和君王有着密切关系的外戚,也就成为了秦汉时期权力中心的重要一部分。 又因为秦帝国存在十四年便分崩离析,所以真正的外戚崛起,还是要从汉代说起。但汉代的外戚崛起,尤其是汉初的外戚吕氏家族,却又不同于其他时期只是单纯靠着依附皇室才能存在的外戚,而是真正靠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了帝国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那么汉初的吕氏家族为何又会不同于其他外戚家族呢? 一切的一切还要归功于那对兄妹的存在,因为妹妹,所以吕氏成为了外戚;又因为兄长,所以吕氏才真正成为靠着自己实力与刘氏几乎并肩存在的汉帝国领袖。 对于这位妹妹的故事,相信很多人应该是非常熟悉的,没错,她就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后,同时也是汉帝国的第一位皇后,高皇后吕雉。 而那位兄长的故事,却是因为各种原因,不为大众所熟知,甚至一度彻底消失在了历史记载中。 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他就是高皇后吕雉的兄长,秦汉时期的第一外戚,唯一一位在《史记》中被太史公直接以「 ”王”的名号记载的汉初异姓王,悼武王吕泽。 但即使太史公那般尊崇,悼武王吕泽在史书中的记载也依然还是寥寥无几。 难道说是因为悼武王吕泽在汉初不重要吗?当然不是,只是史家已经尽他们的所能去记载历史了,却还是无能为后人清晰的记载清楚有关悼武王吕泽的一生经历。 所以今天的我们就只能通过一些残存的历史记载,去一步步探索有关于吕泽的故事,从而真正分析清楚吕泽的历史定位 在探讨有关悼武王吕泽的历史定位之前,还需要再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目前存在的史书如《史记》中,确实存在有部分人史料不全和史料不明的问题,并且还不是个别人,甚至是某些非常关键性人物的关键性史料也都缺失了。 当然了,这一点不光是笔者自己的看法,因为太史公也明确说了,有些人的记录他确实是找不到了,就比如下面这个人: 陈豨 对于这个人,笔者相信如果不是对汉初历史有一定了解的话,是很难对这个人有印象的。 那么陈豨到底是什么人呢? 及高祖七年冬,韩王信反,入匈奴,上至平城还,乃封豨为列侯,以赵相国将监赵、代边兵,边兵皆属焉。《史记·韩信卢绾列传》 如上记载,汉七年,高皇帝刘邦亲率主力北击匈奴,结果遭遇白登之围。而就在这场战争之后,刘邦为了应付北境战事,便提拔陈豨为赵相国,并以赵相国的身份统领赵国和代国的军队。当然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段话中的最后五个字「 ”边兵皆属焉”。 就目前存在的历史记载中,能够同时兼管两国,并能统领整个大汉北境边兵的人,在汉初有且只有陈豨一个人。 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说明陈豨这个人在后来的汉帝国中所处的重要地位和重要影响。 然而太史公又是怎么记载陈豨的呢? 太史公的确是给陈豨列传了,但却是附属在了《韩信卢绾列传》中: 陈豨者,宛朐人也,不知始所以得从。 这句「 ”不知始所以得从”,便清楚的说明了太史公的无奈。 对于有些人,不是太史公不想记载或是不能记载,而是因为有些史料到了太史公那时期,就已经失传了,甚至连太史公都找不到了,所以太史公根本就没法写。虽然太史公生活的年代距离汉初并不遥远,尤其是太史公的父亲,几乎就是在汉初之时出生的,但即使如此,当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帝国现存的资料时,有些人的记载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说,这是因为陈豨不重要才不记载的吗?陈豨当然重要,一个在汉帝国前期能够统领整个汉帝国北境边兵的人,能不重要吗?后期陈豨反叛更是几乎席卷天下,一度让汉帝国彻底陷入了混乱。 而且正因为陈豨的重要性,太史公才要给陈豨列传,但问题是陈豨之前有什么经历?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能说陈豨在汉帝国建国之时就是无功的吗?一个无功之人又怎么可能在刘邦活着的时候就担任那么重要的官职? 而且如果只是看《史记·韩信卢绾列传》的话,大家会通过这句记载「 ”上至平城还,乃封豨为列侯”,以为陈豨是在汉七年平城之战后才封侯的,可是再看《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陈豨的封侯记录: 六年,正月丙午,侯陈豨元年。 这里明明白白的记载了,陈豨就是在汉高帝六年正月丙午日受封列侯的。 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太史公乱写了吗? 下面再看《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对陈豨之前的记录: 以特将将卒五百人,前元年从起宛、朐,至霸上,为侯,以游击将军别定代,已破臧荼,封豨为阳夏侯。 如上,这里对于陈豨之前的记载笔者相信怎么着都比太史公所谓的「 ”不知始所以得从”要详细的多吧? 对此,笔者就要再说第二件事了。那就是在《史记》中真正最关键的史料并非是那些人物列传,而是《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太史公对于一些人物进行列传描述,确实存在有添油加醋的现象,但无论如何,《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的记录都是太史公没办法添加进去那些东西的。 因为《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的记录没有任何主观色彩,完全就是一些流水账,比如某人于某时加入刘邦麾下,某人立过什么功劳,某人于某时封侯,封了什么侯,某人家族又是什么时候失去侯位的。 所以笔者现在的一个观点就是,《高祖功臣侯者年表》才是真正汉朝前期的官府原始记录,而太史公基本上就是直接摘抄过来。 当然了,要说太史公完全就没有修改什么,也不客观,就比如说「 ”悼武王吕泽”。 对于悼武王吕泽在历史中所处的地位,因为史家没有给他列传,所以对于他的定位一直都存在很多猜测。但奇怪的一点就是,太史公偏偏在《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要强行为吕泽上尊位「 ”悼武王”,这就很让人奇怪了。 因为在《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并非只有吕泽麾下的将领有封侯,其他人也有,比如下面这些: 蓼侯孔聚:以执盾前元年从 起 砀 ,以左司马入汉,为将军,三以都尉击项羽,属韩信,功侯。 深泽赵将夜:以赵将汉王三年 降 ,属淮阴侯,定赵、齐、楚,以击平城,侯,七百户。 任侯张越:以骑都尉汉五年从起东垣,击燕、代,属雍齿,有功,侯。为车骑将军。 乐成侯丁礼:以中涓骑从起砀中,为骑将,入汉,定三秦,侯。以都尉击籍,属灌婴, ... 龙且,更为乐成侯,千户。 甘泉侯王竟:以车司马汉王元年初从,起高陵 ,属刘贾,以都尉从军,侯。 这里面因为属于韩信的将领很多,所以笔者就举了两个例子,但基本都是这样,不是「 ”属韩信”就是「 ”属淮阴”。 而再看以上四位属于他人的列侯,即使是韩信,也最多标注为「 ”属淮阴”,绝对不会说是属于「 ”齐王韩信”或者是「 ”楚王韩信”。 至于其他人,雍齿和灌婴就不必说了,他们本身就是侯,所以直接标注他们的名字也是可以的,但「 ”属刘贾”又是什么意思呢? 刘贾是汉高帝刘邦名正言顺封为「 ”荆王”的人,而且刘贾也是当年跟随太尉卢绾率领数万之卒深入西楚腹地拼死作战,并最终取得灭国之功的人,何以属于刘贾的人就不标注为「 ”属荆王”呢? 以上都能证明太史公在那些封侯的记录中,确实是对吕泽做了特殊化处理,也就是所谓的「 ”属悼武王”。 因为史料太长,笔者就不一一列了,大概就是以下这些人: 阳都侯丁复:七千八百户,属悼武王。 曲城侯虫达:四千户,属悼武王。 阿陵侯郭亭:食邑未知,属悼武王。 东武侯郭蒙:两千户,属悼武王。 所以现在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何太史公要偏偏对吕泽如此特殊呢? 而且吕泽的悼武王还只是一个谥号,另外这个谥号也是吕后追封的,并不是高帝追封的,何以太史公要如此尊重这个谥号呢? 这一点在《汉书》中就没有了,因为班固直接都改为了「 ”属周吕侯”。 而周吕侯,才是吕泽在汉高帝时期的封侯称号。 当然了,鉴于班固是东汉时期的人,而且他也不光是改了吕泽一个人,比如把陈胜和项羽改为了列传,反正是只要和汉官方有冲突的人,都会进行修改。 所以目前来说,对于汉初的历史,一般还是以《史记》为准。 以上内容总结来看就是两点:第一,对于有些人物的人记载,太史公确实存在史料缺失或者无法记载的问题,但绝非是太史公不想记载。第二,对于某些特殊人物,太史公确实存在有意无意的特殊化。 而只有承认以上这两点,才能对悼武王吕泽的定位有一个比较客观的认识,否则单纯的认为太史公不记载的人就是不重要的,那便是对历史最大的不尊重。毕竟有些人太史公并非是不想记载,实在是没法记载。 下面再具体说悼武王吕泽的问题。 因为吕泽无列传,所以就只能继续用《高祖功臣侯者年表》来分析吕泽了: 以吕后兄初起以客从,入汉为侯。 还定三秦,将兵先入砀。汉王之解彭城,往从之。复发兵佐高祖定天下,功侯。《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以上就是吕泽封侯的全部记录。 这里的记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就和其他列侯一样,但有几点还是要具体分析的: 第一点:吕泽最开始为什么是以「 ”客”从? 什么是「 ”客”,该怎么解释这个「 ”客”呢? 再看《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有「 ”以客从”这三个字的人都是什么人: 萧何:以客初起从入汉。 王陵:以客从起丰。 张苍:以客从起阳武。 林挚:以客从起亢父。 高邑:以客从起桑。 任敖:以客从起沛。 冷耳:以客从起沛。 项襄:以客从汉王二年从起定陶。 郦食其:兵起以客从击破秦。 除了以上这些人外,再看几位太史公在人物列传中描述用「 ”客”的人: 周昌、周苛自卒史从沛公,沛公以周昌为职志,周苛为客。《史记·张丞相列传》 按照这里的记录,很明显「 ”客”应该是一种职务。 及高祖初起沛,卢绾以客从,入汉中,为将军,以侍中。《史记·韩王信卢绾列传》 再看这里的记录,包括刘邦最亲密的人,卢绾都是「 ”以客从”。 虽然目前还是无法清除的解释「 ”客”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至少我们从以上某些人后来的发展来看,应该能够明白「 ”以客从”代表的是什么: 萧何:汉政权第一任丞相。 周苛:汉政权第一任御史大夫。 卢绾:汉政权第一任太尉。 的确,「 ”以客从”的人中并不是仅仅只有这三人,但如果汉政权建立时官位最高的几位一开始都是「 ”以客从”的话,那就说明这并不是一个偶然了。 虽然不明白史家这样的记载意义是什么,但至少能够证明凡是标注为「 ”以客从”的人,都是高皇帝刘邦麾下真正重要和引为支柱的人。 否则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奇怪现象了,汉政权建立后的三位最高官职,都让「 ”以客从”的人担任。 当然了,其他人也并不是就真的默默无闻了。 除了一些记载缺失的人外,如王陵这个在汉元年时几乎独立控制南阳郡的诸侯,以及郦食其这个本事就是带有一定规模部属的人,还有项襄这样的西楚宗室人员,他们都是在加入汉政权时有一定社会地位和实力的人,却都是「 ”以客从”。 所以这些都能证明,吕泽的「 ”以客从”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无论他是本身就有一定实力规模,还是作为刘邦极为信任和尊重的人,都能证明吕泽在刘邦麾下的重要地位。 第二点:刘邦为什么要从吕泽呢? 尤其是在《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记录的这句「 ”汉王之解彭城,往从之。” 什么是从?从属吗?还是跟从? 很显然,这个「 ”从”字的意思并不多,基本上就是上述两种,那么问题就来了,无论是哪一种,貌似都不符合刘邦汉王的身份吧? 按照之前的记载,吕泽貌似是靠着外戚的关系才被封侯的,而在汉军平定三秦后,吕泽率军先入砀郡,那么吕泽率领的军队难道不是汉军吗?如此,刘邦去自己的军队中,为何要用「 ”从”字呢?这不是有悖常理吗? 另外还有一处诡异的地方就在于,《史记》和《汉书》中唯一和吕泽有直接关系的记载,也都是和这件事有关: 是时吕后兄周吕侯为汉将兵居下邑,汉王间往从之,稍稍收其士卒。《史记·项羽本纪》 吕后兄周吕侯为汉将兵,居下邑。汉王从之,稍收士卒,军砀。《史记·高祖本纪》 吕后兄周吕侯将兵居下邑,汉王从之。稍收士卒,军砀。《汉书·高帝纪》 如上内容,基本上表述的都是和《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的一个意思,就是刘邦彭城兵败,而后去了吕泽军中,「 ”从之”。 另外笔者还有一个困惑,既然史家都没有准备给吕泽列传,那又为何偏偏留下这一处关于吕泽的记载呢?不觉得很怪异吗?先前那些记录下的吕泽感觉平平无常,在汉政权建立后吕泽也没有担任什么要职,然后突如其来的就在汉军主力尽没之后,吕泽却成了刘邦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请问这正常吗? 对此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段历史是史家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记载。 换言之,当彭城兵败之后,刘邦几乎是一无所有了,事实上也差不多,妻儿都走散了这一事实也在间接上说明了刘邦当时的窘状。 所以吕泽的那段记载,就是在为刘邦从彭城失败到荥阳崛起这一期间作出合理解释。 而如果没有了吕泽的那段记载,那么史家在记录《高祖本纪》的时候,无疑就会在这里形成空白。所以这才解释了史家为何没有记载其他关于吕泽的历史,偏偏只记载了这一段,就是因为吕泽是那段时期中不可替代的人物。 如此再回头看当时吕泽领军入砀郡时的情况,既然刘邦都领汉军主力直奔彭城了,那么吕泽军一直停留在砀郡又是为什么呢? 还是说,从始至终刘邦对于吕泽军都是只有名义上的领导,而无实际上的统辖权? 所以这才解释了刘邦在穷苦潦倒下去了吕泽军的事,便能被史家记载为了”从之「 ”? 对此,笔者因为史料缺乏的原因无法做到绝对肯定,只能说如果结合功侯表中的记载,那么上述的猜测就是相对合理的。 换言之就是,汉政权在某一时期确实是靠着吕泽的支撑才渡过危机的。 第三点:为什么说吕泽是「 ”佐高祖定天下”呢? 在《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能直接以「 ”天下”这样类似总控的形容词而记录的人,也不是没有,但并不多,只有以下这几人: 张良:常计谋平天下。 萧何:佐上定诸侯。 吕泽:复发兵佐高祖定天下。 周昌:以御史大夫定诸侯。 武虎:以将军击定诸侯功。 董渫:以将军定诸侯功。 沛嘉:以将军定诸侯。 夏侯婴:为滕公,竟定天下。 陈平:出六奇计,定天下。 如上,能够直接以「 ”定诸侯”或「 ”定天下”为标识的汉初列侯,就只有九人,其他比如「 ”从定诸侯”的,就不记录其中了。 这里面张良、萧何、陈平这三位相信不必笔者再多说了,他们三人在汉初的历史定位是有目共睹的。 再说周昌,作为汉政权的第一任御史大夫周苛的亲弟弟,以及本身担任的御史大夫职务,都能证明周昌在当时的地位很高。 夏侯婴不仅是汉政权的第一任太仆,而且一担任就是十几年,所以他的地位也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武虎、董渫和沛嘉三人,他们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以「 ”将军”的身份「 ”定诸侯”。但因为史料的缺乏,所以我们也不能就单纯的这样定义,并且他们「 ”将军”的身份也不低。但是这九人中除了这三人外,其他六人,尤其是明确标注「 ”天下”的人中,除了吕泽之外,其他人都是当时首屈一指的汉政权重要辅臣。 通过这些内容,目前基本可以得出结论,吕泽的在当时的地位就算没有他们其中的八位高,但也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否则他就没有资格用这样的词汇来记录。 综上所述,吕泽作为一个开始就很特殊的人,在汉政权的某一时期又起到过关键性作用,到最后总结功劳的时候又能够以高度概括性的词语来定性,都能证明吕泽在汉政权中的地位非常特殊,并且也非常高。 下面再说归属吕泽的那些人: 按照《汉书·高惠高后文功臣表》中的记载,自大汉建国后,到汉十二年结束为止,天下所封功侯总计一百四十三人: 八载而天下乃平,始论功而定封。讫十二年,侯者百四十有三人。 但是这些列侯又不是同时受封的,而是分批次进行的,并且其中也是按照功劳大小进行排列的。 正如《史记·留侯世家》中记录的内容: 六年,上已封大功臣二十余人,其余日夜争功不决,未得行封。 从这里的「 ”大功臣二十余人”中便能看出,最早为汉帝国认定为「 ”大功臣”的是有二十几个人。 再按照《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的时间记录来看,总共是二十九位: 他们分别是: 萧何;周昌;张良;曹参;夏侯婴;周勃;樊哙;靳歙;召欧;陈濞;陈平;武虎;董渫;郦商;灌婴;周灶;王吸;薛欧;傅宽;孔聚;陈贺;陈豨;吕泽;吕释之;丁复;郭蒙;陈婴;项缠;吕清。 在这里面,目前明确有归属的是下面这些人。 大将军韩信的四人: 灌婴;傅宽;孔聚;陈贺。 西楚降将三人: 陈婴;项缠;吕清。 再就是吕泽和吕泽有关的人: 吕泽;吕释之;丁复;郭蒙。 从这二十九位大功臣的数量占比来看,归属吕泽和韩信的功侯的确是除了直属于刘邦的外最多的。 所以这里至少能证明一点,吕泽的势力在汉政权中很大。 接着再看之后被汉帝国列为十八元勋功臣的人: 史记索隐引姚氏曰:萧何第一,曹参二,张敖三,周勃四,樊哙五,郦商六,奚涓七,夏侯婴八,灌婴九,傅宽十,靳歙十一,王陵十二,柴武十三,王吸十四,薛欧十五,周昌十六,丁复十七,蛊逢十八。 这个十八元勋列表,虽然是后人考证的,但也是根据《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中记录的列侯位次列出的。 如上,即使是在十八元勋中,也有两位属韩信的功侯「 ”灌婴”和「 ”傅宽”,以及属于吕泽的两位功侯「 ”丁复”和「 ”蛊逢”。 虽然吕泽没有进入十八元勋之列,但韩信也没有进入。 韩信能不能进入,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韩信为什么没有进入,相信大家也是清楚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和韩信非常类似的吕泽,他没有进入是否也和韩信是一个原因? 另外从这个十八元勋的排名以及他们是否有列传也能看出点端倪。 除了排名第三的张敖是因为过错从诸侯王被贬为列侯外,其他十七人中只有六人没有列传: 他们分别是: 排名第七的奚涓;排名第十三的柴武;排名第十四的王吸、排名第十五的薛欧、排名第十七的丁复和排名第十八的蛊逢。 其中除了奚涓是早死无后外,没有列传可以理解,但其他人就是明显不正常了。 柴武作为汉孝文帝时期的大将军,参与过内外诸多大型战事,却没有进行列传记载,这一点很奇怪。同时柴武到底是叫柴武,还是叫做陈武,目前都是有分歧的。而柴武的问题就是,他其实是西楚降将,因为他是在汉二年才真正加入汉政权的。 至于王吸和薛欧,他们是丰邑人,目前仅有的一条记录是他们二人曾经领军参与救刘太公,但此后便是杳无音信。所以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能进入十八元勋之中,以及为什么不列传的原因,目前也无人可知。当然了,如果从太上皇刘太公死去后,担任汉廷右丞相的郦商突然从北境离开「 ”以将军为太上皇卫一岁七月”,是不是说归属于丰邑的这些人曾经在太上皇死去后发生过动乱?目前都只是猜测,但也能看出归属于丰邑的这群人并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毕竟排名第十六的周昌都给列传记载,凭什么第十四位的王吸和第十五位的薛欧就不列传记载,这一点着实奇怪。 至于第十七的丁复和第十八的蛊逢,尤其是丁复的七千八百户封邑,都能说明他的功绩非常大,但却也是没有被列传。当然了,鉴于他们二人曾经都「 ”属吕泽”,所以可能受到吕家倾覆的影响,因此才没有被列传。 总结来看就是,汉初十八元勋中为刘邦嫡系部署的,不但都能排名靠前,而且也基本都是有列传的。至于那些排名靠后的,则都是有不同程度的历史问题。 所以对于吕泽的历史定位到底应该怎么来看,相信大家看完这些分析后会有自己的观点。 至于笔者个人,则还是倾向于认为吕泽差不多有着汉军副帅一般的地位,至于是不是一定就担任类似汉军副帅的职务,史书中没有记载,我们也不好定论。 另外就像丁复那个所谓的「 ”大司马”职位,目前已知汉帝国的「 ”大司马”是在汉武帝时期设立的,何以在楚汉时期就会设立这样的职务呢? 笔者的推断是吕泽曾经担任的就是这个职务,但因为吕泽后来有病,还是其他原因,就交由丁复担任了。所以丁复才能有那么高的封赏,并且还能进入十八元勋之中。 而吕泽早逝的问题,在史书中也是有明确记载的: 九年,子台封郦侯元年。《史记·高祖功臣侯者年表》 汉高帝八年,也就是汉帝国建立后的第三年,吕泽便病逝了,汉廷为其谥号令武。同年,吕泽的儿子吕台继承周吕后爵位。次年,也就是汉高帝九年,为吕台元年。 从汉廷这里为吕泽谥号的「 ”令武”来看,也能看出汉廷对于吕泽的功绩是承认的。 另外后来吕后追谥的那个「 ”悼武王”,「 ”武”字代表着吕泽的功勋,但「 ”悼”字也说明了吕泽是早逝的。 不过对于吕泽的死,如《史记·吕太后本纪》中还做出了另外一种解释: 长兄周吕侯死事,封其子吕台为郦侯。 这里的「 ”死事”,又说明吕泽不是正常薨逝的,而汉八年汉廷并没有什么大型战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北境的匈奴。 但这点还存在很多疑问,所以无法解释清楚。 总而言之,虽然目前可以初步认为吕泽是汉帝国初期产生过重要影响力的人物,但吕泽身上的谜团仍然还是很大,需要有心人继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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